剪发奇遇+照相记

剪发奇遇+照相记

昨天去了一趟广州~~~这回就又写写我到底干了些什么~~~
前几天pchu通知我说星期天一起去学剪发顺便回去学校照相,然后我就很乐意地接受了。这里先说说一些背景资料。为什么我们要去学剪发呢?据pchu说是因为我们Strasbourg的学校离chez coiffeur很远不方便,再加上在法国剪一次头发就要~15euro,这委实有点吓人。所以说我们三个(pchu,Sisson和我)学剪发自己给自己剪是很好的。为了这个pchu妈妈还特地去买了电推剪和手动剪(这种称谓…)。至于回学校照相则是例行公事了。
pchu说在广州大学桂花岗校区集中。我,作为一个标准广州半路盲(仅对华附周边地区、地铁1号线沿线、219公交车芳村至小北沿线、549师大暨大至小北沿线熟悉,当然这都是我经常活动的地方~~~),当然是不清楚那里是哪里,尽管曾经到那里去比过赛。于是pchu就叫我搭地铁在农讲所下,他和他妈妈过来接我。
次日,提早到达,成功登陆,与pchu母子会合。跟着他们去吃午饭,然后就浩浩荡荡过去接人了。到达指定地点时,只见温和Sisson已然到达,于是一行5人又浩浩荡荡去了理发师傅的地方准备学理发。
到了以后,由于pchu妈妈要去买电推剪什么的,于是我们就papoter了一阵子。好了开始了,pchu妈妈要求我们学剪pchu那种发型(不要问我是什么~~~我对发型没有研究~~~),好给pchu剪。然则实在是太困难了,于是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,学剪大众化的平头。首先成为实验品的是我的头发,不过也好,是时候剪一下了。师傅在教他们剪的时候我也暗暗学了不少。最后剪出来效果还不错。
然后当我洗完头的时候朱修也来了。这回就到我跟朱修蹂躏温的头发了。我觉得还可以,很快上手。
很快我们就搞定满师了,于是就回学校准备照相,尽管那时候时候还很早。
穿过暨大,过了马路,回到华附,没有感觉。惯性回到了课室,课室里一片俯下的是将要被高考蹂躏的同学,不论是否必须。所以我觉得我能避过高考实在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。如果避不过的话,我现在就该研究高考数学(跟真正的数学差别太大了)而不是我喜欢的图论了。就连保送了的Sec俊也免不了在用工做无用功,看来这种教育制度、这种考试、这种社会氛围真的可以把人压得柔顺起来,我发见了鲁迅先生所恐惧的东西的I期实验。课室里边的氛围非常压抑,除了笔与纸,没有别的发声物,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与疯狂,无尽的死寂与舍命的疯狂,不顾一切的死寂和盲目奔跑的疯狂。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标,都是为了一条道上的赛跑,没有人思考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目标。他们太匆忙了,没有时间思考;太累了,没有精力思考;最重要的是他们太无力了,没有权利去思考。就连那些已经抄了近路的人,在群体的压力下也不得不沿线奔跑,尽管可能并不情愿。我不知道这种氛围还要伤害多少人,但其中一定有我的朋友和我爱的人。不知道当他们到达目标的时候会作何感想呢?首先肯定是狂欢,然后敏感的人可能就开始意识到现实和理想之间的鲜明对比,这时候才能开始思考。不过太迟了,况且作为一名中国的好学生是不应该能够思考的,会记忆术就可以了。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,但你说就是你错。
在这种氛围的压抑下,也为了不妨碍别的同学学习,我静静地找了个位置坐下,开始翻看数学分析,以打发时间。打发打发着就到下课了,然而没有人站起来,没有人敢站起来,因为这就可能少了一个知识点,高考可能也就少了一分,没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风险。没有人敢站起来,没有人愿意站起来,也没有人能站起来。他们可能乐在其中,可是谁知道呢?学子的心思,绝对不在政策的考虑范围之内,只会在心理医生的考虑之内,因为可能每个人都处于疯狂和麻木的边沿。我曾经多次与朋友说过,对于一个必须考试的考生,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使自己麻木,完全的麻木。这样的话,任何感情对于复习效率考试发挥的波动都可以被压得最低,也能暂时形成一个硬壳,保护心灵不受这种强大的社会,甚至是文化,压力的伤害。我当时说的时候别人都不以为然,然而我这次就看到了,每个人都好像天生就懂得了这种方法,这个班已经成为这种方法的舞台。我只能让他们去,这也是为了他们好。我觉得哪个外国的研究生可以研究研究这种现象,看看这种心理保护方法是否与生俱来的。中国的研究生就算了,你们还是抄抄论文吧,反正估计导师也会给你们过的。况且这种问题,研究出来的话会不会被政策歪曲也是个重大的问题,我对中国的学术实在信心不大。
捱到了放学照相的时候了,我是早就收拾好东西了,但是很多同学还是对书本依依不舍,很迟才下去。下去,集中,和Sec俊、民科豪、Kelly一起聊天,然后就跟大队取景拍照了,途中我并不敢看她。排队照相的时候,尽管身边是民科豪,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隔离感,觉得自己并不真正属于这个集体,尽管我跟这个集体当中的很多人都是朋友。不过这可能也是我的性格的问题吧,人越多,越沉默,越感到有一种孤立的感觉。如果活动的时候有一大群人,我比较愿意站到外边,看他们做的事,自己并不参与。而且我觉得,这么多人集到一个班,完全是概率使然,如深秋落叶偶然被风吹到一起,又被吹开。所以好聚好散就是了,并不需要对集体的解散感到介怀,当然真正的朋友是另一回事,泛泛之交就随便了。万物皆流,万物皆变,自然规律,不必伤感。
留低的原因/一世的秘密/其实明知只得我是外人/仍是你们密友/呆望你们自困/应该开心还是痛心
全班照完,接着到数学组,再接着就是去法国的一帮人与老李合照。我笑得比较勉强,不过到后来也还比较好。搞定以后,我们四个人又聊了一阵,我跟Sec俊说了说现在研究的东西。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。我乘地铁,3号线转1号线转2218然后回家,6点。
小雨,路灯昏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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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thoughts on “剪发奇遇+照相记

  1. 你会不会认为,因为每个中国人都要面临一次异化自我归入统一的历程,所以这隐隐中注定了中国的一些丑陋社会现实呢?

  2. 从中国古代就有这类东西了,所以说政策导致这种国民性,倒不如国民性导致了这种政策。反正是相互影响。
    另外,不是一次,是每时每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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